天地良心,但凡此时谁能对着铁倾城这张注了水似的脸说一句喜欢,那真是猪油蒙了心。
见北若卿迟迟不说话,铁倾城委屈的瘪瘪嘴,然后一脸委屈的抱怨道:“要不是顾宴庭那个黑心的拿本公子做实验小白鼠,让本公子试他做的人皮面具,本公子何至于如此凄惨?”
“什么?”北若卿猛地回过神来,看向铁倾城。
人皮面具?
这东西,竟真的存在?
此时,兰之阁不远处的一座茶楼后院,一年轻公子正把玩着一把扇子,坐在桌子上喝着茶。
不多时,只觉一阵风起,转瞬即逝,年轻公子放下手中茶盏,哭笑不得道:“七王爷,您能走一回正门吗?你我又不是幽会,何至于偷偷摸摸?”
玉紫赦身披斗篷,一袭玄色锦袍,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闻言,玉紫赦一声轻哼,鄙夷道:“与你幽会?本王未免太吃亏了。”
“玉紫赦!你说什么呢?”顾宴庭顿时拍案而起,愤愤不平的瞪着玉紫赦。
他这辈子最大的失误就是当年错把恶狼当羔羊,这么多年被某人召之即来呼之及去,一门心思担心他活不长久,来不及娶媳妇。如今倒好,七王爷整日里与媳妇亲亲蜜蜜,他顾大公子倒成了孤家寡人一个。
想到这儿,顾宴庭便觉得气愤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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