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若卿手腕吃痛,她下意识的用力,忽的反手一把抓住白笙,没好气道:“年轻人,怜香惜玉懂不懂?”
她用了吃奶的力气,两只手交握,手背上一片青白色,骨节分明,几乎被捏变了形。
白笙脸色不变,看向北若卿的眼神儿,似是在欣赏,又似是在挑衅,尤其是在看见北若卿皱起眉头时的样子,他真是越看越喜欢。
忽然,脚上一痛,白笙‘啊’的一声,下意识的松开手,就在这空挡,北若卿一脑门撞在他的头上,只听‘砰’的一声,白笙脚上的疼痛还没散去,脑门又被撞的生疼,他倒吸了口凉气,身子摇晃两下,险些跌在地上。
而北若卿收回手,满脸嫌弃的在自己那身丫鬟服上擦了擦手,嫌弃道:“你洗手了吗?就握老娘的爪子?”
苏长淑躺在地上,奄奄一息,肩头被白笙生生的戳了个洞,血水从里面不断的流出来,染湿了她的衣衫,她半眯着眼睛,痛苦的看向北若卿,模样看起来,竟是有些可怜。
白笙也不生气,捂着头,苦笑一声,道:“你可是我的丫鬟!居然敢如此待我!活腻了!”
北若卿压根懒得理会白笙,她蹲下身子,皱着眉看了眼苏长淑肩上的伤口,犹豫了片刻,从怀中掏出一瓶药,扔给苏长淑,“如果你不是苏长霜的姐姐,今天,必死无疑。”
说完,她起身离开。
这瓶药,虽不算是救命良药,可至少,不会让她死了。
北若卿离开的背影,被月色拉的极长。她走出院子的那一刻,白笙忽的,笑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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