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凌云也看到了谭灵菲,冷哼一声:“商人、艺人,都是些下等人,能让他们进宫为我们演奏,乃是他们的福气。”
宇文凌玄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但若是没有谭家为连年征战的将士们输送军资粮草,我怀夷的国库早就亏空了。”
“商人最是奸猾,他们的钱本就不干不净的,为国所有是应该的。”
宇文凌玄看了凌云一眼,没再回答,他回头和仆人吩咐道:“去拿那件山水纹的狐毛披风来。”
“是。”
谭灵菲正在雪地里忙活着,鼻子冻得通红,手上的伤红肿了起来,又被冻得僵硬,几乎难以动弹。
即使如此,谭灵菲还是布置得非常卖力:“一会儿,箫一组二组先从两边,一道走进去,然后琵琶组围着舞女一起进去,编钟在里头已经放好了,人候在一边就行,筝组……”
韩归陌仔细地听着,余光间瞥到了一个气度不凡的贵人走了过来。
韩归陌见他的容貌,倒与自己有些相像,且生出了些没来由的亲切感。
韩归陌细想一番,终是自己想多了。
谭灵菲安排妥当,正停在原地又在思索着什么,却听一声通传:“太子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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