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清宫今日来了一个稀客。
昨日宫里又下了大雪,虽然今天早上放了晴,却还是寒冷入骨,地上又湿滑难行,不适合人走动。
乾清宫的大门前,跪着一个中年男人,男人的头垂得很低,斑白的胡须上结了些细小的冰屑。
张律有些看不下去,上前道:“祁大人,皇上一会儿就回来了,这会子天寒地冻的,您不必在这里跪着。”
祁术却依旧固执地跪在地上:“臣有罪,不得不跪。”
宫道外,尉迟文坐着轿撵过来了,他卧在轿撵上,低头一看,坐起了身:“停。”
轿撵停了下来,尉迟文下了轿子,徒步走到了祁术的身边:“爱卿,你这是做什么?快起来!”
“参见陛下。”祁术并未起身,“只是臣的女儿做错了事,臣心里有愧,不敢起来。”
“朕说你能起来,你便能。”尉迟文将祁术扶了起来,“朕的宫里有暖炉,进去暖暖身子吧。”
祁术颤颤巍巍地站起了身:“谢陛下。”
祁术走进了乾清宫,尉迟文则直接卧在了榻上,祁术则拘谨地站在尉迟文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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