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盖丹以为以自己国家的忠诚为筹码,就可以得到孤这条这么有用的信息,简直是做梦。”景礼的眼里满是不屑,“他也不想想,他区区小国,哪里比得上骁符令有用?”
“话虽如此,但若是我们真的得了骁符令,恐怕盖丹咽不下这口气啊。”
“那便灭了他金国。”景礼完全没把金国放在眼里,“此事不必再议,骁符令是孤必得之物。”
景斯低头应了下来:“是。”
此时东儿回来了,见景礼也在,行了一礼:“参见王爷、太子。”
景礼看了一眼东儿,又挂上了平易近人的笑:“原来是东儿来了。听说四弟身边所有的宠妾都被四弟遣散了,只有你还执意留在四弟身边,陪他发落裕城,实在是情深义重啊。”
东儿娓娓道来:“妾身的一切都是裕王爷给的,只求能和裕王爷同甘共苦。裕王爷去哪,妾身就去哪,绝不会有半句怨言。”
“是一个忠心贞洁的好女子,那你陪在四弟身边,可要好好为四弟排遣忧思啊。”
“太子所言,妾身谨遵教诲。”
景斯向来宠爱东儿,此时只摸了摸她的头,爱怜地看着她:“只要她愿意陪着本王,本王就很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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