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你就不要在陛下面前晃悠了,他还在疑心你和宁妃的私情呢。”
景礼关切地问道:“什么?那宁妃有没有怎么样?”
“她啊,被皇帝打下了胎,此时还在和陛下闹别扭呢。”
景礼一听,心疼不已,自责道:“都怪孤。”
“好了,宁儿是哀家的外孙女,哀家不想让她过得不好。宁儿现在一心都在皇帝身上,你不许再去搅了她的好姻缘,听到没有?”
景礼有些落寞,沉吟了一会儿,应了下来:“是。”
“不过话说回来,皇帝的确是做得太过分了,如今哀家还没有倒下,我乐正家依旧是权倾朝野,他就敢如此大刀阔斧地削弱你的势力,实在是胆大妄为。”
乐正太后动了怒,咳嗽了几声,景礼忙上前,帮太后顺了顺气。
“人老了就是不中用。”乐正太后止住了咳嗽,“你快去想办法拿到骁符令,将皇帝除了,越快越好。”
景礼想了想:“那既然陛下都是要被儿臣除掉的,为何儿臣不能和宁妃示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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