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身。”
“谢陛下。”
尉迟文此刻没有乐正太后坐在后面垂帘听政,更是直接放开了手脚,直接看向了景礼:“太子,你可知罪?”
乐正皓轩心下一惊,他万没想到尉迟文居然已经如此按捺不住了。
景礼惶恐地跪了下来:“父皇息怒!敢问儿臣所犯何罪啊?”
“你还有脸问!”尉迟文盛怒,“高将军,将人证都带上来!”
高博领命:“是。”
很快,几个蔺府余孽被带了上来,他们已经被打得气息奄奄,身上满布伤痕。
恶臭的血腥味传来,大臣们都嫌恶地捂住了鼻子,往后退了几步。
高博站在了几人面前,道:“昨日,儿臣犬子赴乐正府喜宴,然归来途中,马车遭到了刺客的袭击。索性犬子逃过了一劫,然而臣万不能容忍有人敢如此伤害犬子,便连夜派人去寻这些刺客的踪影,没想到一查,却发现这些刺客都是太子养在蔺府的暗卫!”
此话一出,众臣皆惊,开始小声议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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