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
景礼这几日格外觉得寝食难安,算了算时日,景斯应该已经安然到达了金国。若是事情办得顺当,这两日就应该来消息了
景礼却总是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妥,一股深深的寒意遍布全身,沁出了一涔涔虚汗。
此时听外头走进来了一个人,北生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太子,裕王爷那里恐怕不好了。”
景礼心头一颤,最害怕的事情果然发生了。
景礼探出了身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据线人报道,金国国主好像提前得知了信,知道裕王爷带着骁符令前往金国,一早就派人等着了,此刻已经抓了裕王爷入牢了。”
景礼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么多变数,大脑懵了一会儿,随后开口问道:“是谁?是谁透漏了四弟的消息?”
“奴才不知。”
景礼紧紧地握紧了拳头,又道:“四弟为人行事谨慎,盖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抓到四弟。”
“太子所言甚是,可是没想到裕王爷每隔两日便要送一封飞鸽传书,这才让盖丹抓住了机会。这相当于,裕王爷的行踪,盖丹早就捻熟于心,所以这才这么容易地将裕王爷捕获。”
“飞鸽传书?四弟从不喜欢如此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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