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沁惊慌地坐起了身,怯怯道:“陛下恕罪,臣妾也是道听途说,陛下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尉迟文到底心里还是有些在意,然后问道:“她们到底为何这样说宁妃?”
“据说是之前,宁妃去广德寺送废太子妃的时候,太子也在场,有人看到他们在厢房内……”
尉迟文面容变得狰狞,凑上前去:“在厢房内干什么?”
万沁表现出非常为难的样子,道:“行周公之礼。”
“不可能!”尉迟文雷霆震怒,“宁妃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到底是谁那么胆大包天,敢如此造谣?”
“陛下恕罪啊,其实,臣妾本不想告诉陛下此事,惹陛下心烦。可是臣妾这几日思来想去,又想宫中之前就有宁妃和太子青梅竹马、关系匪浅的说法。臣妾心中实在不安,唯恐陛下子嗣不纯,所以大着胆子和陛下一诉。臣妾都是为了陛下好啊!”
自从上次祁美人诬陷高子宁和景礼有私情之时,尉迟文不是没有起过疑心,他之后又暗中调查过,的确查出高子宁少女时思慕景礼一事。
然而尉迟文当时有足够的自信,让高子宁对自己一心一意,因此也没有心生芥蒂。
可是今日又再次传出了高子宁和景礼的流言,尉迟文对高子宁的信任不由有了些动摇
而且更奇怪的是,如今对着万沁,尉迟文总是容易相信她的说辞。
尉迟文想了想,还是开了口:“张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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