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
尉迟文直直地从红毯上走过,都没看高子宁一眼。
高子宁落了座,伤心地看向了尉迟文,又不知道自己哪里惹怒了尉迟文,在自己的生辰宴上居然拘束了起来。
尉迟文方才才见过广德寺的住持,住持是一个修行大半辈子的老尼,发誓绝不打诳语。
尉迟文问及当日的情况,住持的回答是,当日看到宁妃慌张地从厢房逃了出来,再过了一会儿,就是太子从同一个房间追了出来,别的也就不知情了。
男人对于女人的独占欲总是苛刻的,更何况是高高在上的皇帝。
尉迟文将这些和万沁的话联系在了一起,疯狂的怒气和醋意堵在心头,神情自然看起来很可怕。
尉迟文坐在高位上,一言不发,高子宁垂首伤心,也未敢发话,整个宴华宫的气氛尴尬极了。
乐正敏容也看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便先试探着站起了身,笑道:“今日是宁儿的生辰,本宫在这里先敬宁儿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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