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贵妃气量颇小,且在深宫里待久了,早成了深宫怨妇,便打发了肖嬷嬷一串珍珠:“自古以来,严师出高徒。嬷嬷既是教引娘娘的,自该严厉些不是?”
肖嬷嬷清楚这宫里的弯弯绕绕,便收了这珍珠:“奴才明白。”
拢香楼内,夏莲正在训新来的小姑娘,韩归陌则陪着高子宁对镜贴花黄:“长乐宫那里来人知会了一声,说今日皇帝不会来,小主可以安心些了。”
高子宁松了一口气,将耳饰摘了下来:“但愿永远可以不见到皇帝。”
两人正说着,便见齐远进来通传:“娘娘,教引嬷嬷来了。”
高子宁站了起来:“快请进来。”
“是。”
高子宁候在正殿里,见肖嬷嬷走了进来:“参见宁妃娘娘。”
“起来吧。”
韩归陌见着这肖嬷嬷看起来不好相与,更反常的是,身后还带着一道板子,便防备了些。
肖嬷嬷笑道:“娘娘,咱们开始吧,就先从走路开始,娘娘跟着奴才学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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