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赵云与任水流那厮饮酒好不痛快,一坛一谈便是一中午。
幕日,天蒙蒙暗,赵云在木桌上打了个盹,眉毛一挑,鼻气一通,眨着眼睛,便是醒了过来。
脑袋又昏又沉,回想当时,竟是不知不觉与任水流喝了许多,平日滴酒不沾,自然是自己不胜酒力,醉倒在此。
幸好身上还有一件不算单薄的袄子,加上这户人家房屋结实不透风,还有茅草把整个房子盖得严严实实,不像自己的屋子,偶尔窗户边会露出点凉风。
只见桌上剩下的佳肴,独不见任水流。
又视左右,但见伊人也在倚墙轻鼾,不禁惹笑。
出门东向看,红日映西边。
赵云拍了拍脑袋,对着清光,靠着青色石壁,拿起腰间卷轴,便开始仔细。
“E级卷轴......”
赵云正眼紧盯,确是有稀疏几字。
“金星浦花山需要人手帮忙,请速持本卷去浦花山刺客分部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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