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卿,他本不想如此。
既然凤卿已经恨他,那就恨到底吧。
“耶律齐那边,如何了?”卿尘扔了手中的酒坛,也不许别人帮他包扎伤口。
慵懒的问了一句,卿尘气压冷凝。
“耶律齐来信,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卿尘起身,身形摇晃的走到铜镜前。“出去!”
营帐中,所有人都退了下去。
卿尘只穿了一件白色底衣,原本只有发丝粗细的黑色细线在心口的位置已经又小只粗细,从手腕一直绵延到心口。
那种心悸的刺痛和灵魂的颤动敢也越来越强烈。
卿尘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那张和离墨君临陌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笑的有些疯狂。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