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吗？”

        耶律齐声音有些哽咽。

        慕容涉深爱凤卿，谁都看得出来。

        一个男人能为了一个女人改变天性，这足以看出他对凤卿的重视程度。

        可明明得不到对方，却还要跟在她身后，看着她幸福，心不痛吗？

        这样做，真的值得吗？

        耶律齐不知道慕容涉是怎么想的，他对君临陌只是过于依赖，至少不是爱情。

        他能分的清自己的情感，他只是对君临陌的占有欲和独占欲太强，他不想让自己的师父忽视自己，离开自己。

        可慕容涉不一样，慕容涉是爱着凤卿的，深爱凤卿。

        “我不是什么好人，偏偏对凤卿……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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