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墨，我不在的时候，她对你很不好对不对？”凤卿抱紧离墨小声开口，她在离墨的幻境中见到过，那个时候的‘凤卿’对离墨充满杀意，甚至是憎恶。

        所以自己才会对卿尘也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抗拒感，像是无法逃脱的命运轨迹。

        “有时候我就在想，我是谁……”凤卿苦涩的笑了一下，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是是什么。

        “很多年前我做过一个梦，也时常会有什么人在我的潜意识里……”凤卿说不出那种感受，就好像有人潜意识里让她讨厌离墨，讨厌卿尘。

        “别怕。”离墨抱紧凤卿，小声安慰。

        “是不是我害了你们……才让你们。”凤卿有些自责，以前她对卿尘做过的事情，也是离墨乾坤的‘凤卿’对离墨做过的。

        眼眶有些泛红，凤卿用力抱紧离墨，想哭但却觉得太矫情。

        “和你没有关系，还好我遇见了你。”离墨安慰凤卿。

        凤卿把下巴抵在离墨的肩膀上，声音哽咽。“可卿尘……”

        这对卿尘来说太不公平。

        可感情这种事情，有时候该怎么诉说公平？

        “我不会让的。”离墨抓紧凤卿的手，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放开凤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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