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心疼，却要亲手伤了她，你还真是矛盾。”重华笑了一下，有些看不透卿尘。

        “锁在身边，比让她离开我，要好受一些。”眼睁睁看着苏晴离开，心口像是撕裂一样，而把凤卿锁在身边，最多也就是心疼罢了。

        “你难道不想知道她会怎么做？”重华笑了，慢慢走到床榻边。“她只是我的一缕魂识，是我创造的傀儡。但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是同一个人，她就是我，我就是她……”

        “你不是她！”卿尘警惕的看着重华。

        重华先是一愣，在卿尘眼中，仿佛看到了当年护着慕容南黎的君临陌。

        “自欺欺人……”

        “到底是谁在自欺欺人，你其实狠羡慕凤卿，难道有人会羡慕自己吗？”卿尘冷笑。

        “你！”重华用力握紧双手。

        羡慕她？

        真是可笑，她有什么好值得羡慕一个傀儡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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