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在骗你……”卿尘的手指有些发颤。

        “可我被骗的心甘情愿。”凤卿垂眸，抬手摸了摸离墨惨白无血色的脸颊。“其实，在这个傻子冒死来之前，我有考虑和犹豫过。可在看见他的一瞬间，我知道……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爱离墨，爱的是离墨这个人，不是因为愧疚，也不是因为他救了自己。

        在知道救自己，为自己而死的人是卿尘之后，凤卿反而觉得解脱了。

        这样一来，她和离墨的爱，是公平的。

        “凤卿……你对我太残忍……”卿尘眼底的寒光越发幽蓝。

        “对不起……我会弥补。”凤卿垂眸，她会弥补。

        “哈……”卿尘无力的后退了一步。“如何弥补……”

        凤卿垂眸，心跳的很快。

        如何弥补，她该如何弥补？帮他杀了离盛轩，帮他夺得天下。

        “你可以提你的要求……除了感情，我什么都可以帮你。”凤卿想，只要卿尘肯提出条件，再难她也会帮他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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