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渡鸦就看着那块“抹布”左边耳朵的位置被刮的露出骨头,直到看得见脑子的时候,又泼上半瓶药。
整个过程相当惊悚。
一些细小的伤口也是挖了再泼药处理,梵诺还很贴心的准备了个大盆,用来接血和烂肉,等所有部位都处理好,这个盆也装满了。
“弗兰斯……”梵诺看着他,举着“抹布”眨眨眼暗示。
渡鸦受不了他这套耍宝的本事,出门下楼,找到值夜班的小二,要了几桶热水。
逃出来后二人就找了处还没彻底关门的客栈,当然是弗兰斯出面,梵诺潜行溜进来。
给虎欢洗干净之后,算是彻底忙完了,梵诺伸着懒腰,准备躺床睡觉时,又略嫌弃床铺是不是被很多人睡过,不是很情愿。
他突然被一双手搂住,整个跌进水桶里,水是新换的,可是不那么新。
里面有人,当然不新。
渡鸦以为他会挣扎,但是没有。
梵诺一直背对着他,催促他快点洗,洗完他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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