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物嘴角垂着几根属于对方的银丝,便伸舌贪婪的刮过嘴角,看的人一阵口干舌燥。
“胡闹够了?”梵诺略带冷意的声音浇灭了他眼中欲望,刚才这般缠绵,在对方眼中似乎都是镜中花水中月,皆是虚假。
“梵诺……”弗兰斯心里有些冷,多半是被对方的无动于衷伤到,另一半原因是这句话。
他可没有够,也远远不够啊。
“你到底是恶魔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渡鸦?”梵诺问道,他的左手插进墙内,内部混合的钢筋被他捏断。
恶魔擅长蛊惑人心,他要万分小心。
那个吻甜美到让他愿意为之疯狂,可他明白不能沉浸进去。
渡鸦是帮他做盾牌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样,种族是一只有很多对翅膀的乌鸦,主职业则是召唤师,副职业为锻造师。
在游戏里他也确实多次向梵诺示好,但那终归是游戏,不是现实,况且他喜欢的是那个穿高叉长裙的梵诺,不是现在这个。
他不觉得自己的生命有什么意义,可即便如此也不希望被不清楚来历的恶魔玩弄感情。
梵诺不知道的是,他现在这样的焦虑和早已成为习惯刻进灵魂里的绝望,对恶魔来说是尤为美味的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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