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奉唐冷静地说道:“唐家屹立在皇城几十年,没那么容易倒下。”
崔奉山道:“可是昨夜……”
“奉唐说的不错,”崔浩德捻着手心里的茶叶,缓缓说道,“若论手段,或许可以与太宗夏世龙相提并论,但唐一刀那条老狐狸的手段也是层出不群。就算他死了,也可保唐家十年安稳,更何况……他现在还没死……”
此言一出,两兄弟皆默不作声。
许久,崔奉山试探性地问道:“那……爷爷您的意思是……?撤回我们的人?”
崔浩德略微沉吟,“那倒不必。唐家虽说是我们的劲敌,同时也可以是一位强力的盟友……”
“奉山,你去唐家走一趟。至于奉唐……”崔浩德眉头微皱,“你去一趟断龙崖,若是找到了陆离,一定要把他请来府上做客!”
两兄弟对视一眼,各自退去,整个湖心亭只剩下崔浩德一人以及旁边那散落一地的金黄色银杏落叶。
银杏树在皇城很多官员府上都有种植,其中皇宫的银杏数量最多。
夏蔷君已经有一个多月没有见过陆离,甚至连一点消息也没有。只要她提起唐家和陆离的一切事情,那些宫女都会匆忙走开,似乎这两个名字带有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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