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门口走进来一位一身白袍的老者。齐腰的长发散乱飘舞,两鬓斑白顺着鬓角垂下,发丝上插着几根稻草。脸色通红,浑身的酒味中还夹杂着一股馊馊的味道,胸前如雪般的白袍上一坨灰褐色的痕迹。
老者神色凝重,随手捡起几张散落的药纸,“那小子回来了?”
“嗯。”郑老分拣着药材,头也没抬。
老人走到药柜前坐下,双眼在郑老身上扫了一圈,微微皱了下眉头,“你和人动手了?”
郑老轻轻地点了点头,“还是那伙人。”
老人冷哼一声,“冥顽不灵。”
郑老轻轻笑了一声,等整理好了药材,他抬起头问道:“这两个月都去哪了。”
“见了个老朋友,从他那请教了些东西。”
“有消息了?”郑老问道。
老人叹了口气,“算是吧,一会得再出去趟,就在昆仑。”
郑老点了点头,欲言又止。
“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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