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没有搭话,干枯瘦弱的身影仿佛被一阵风都能吹跑。
男子眉头紧锁,心跳得巨快。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跑,但是念头刚刚滋生,就被熄灭,他深知自己和老人的差距。咬了咬牙,既然跑不了,不如搏一搏。男子紧握短剑,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如炮弹出膛,乌黑的短剑泛着寒光。
老人神色如常,手里的拐杖在地面轻点,伴随着一声冷哼。一团罡气瞬间爆发,似有雷霆之威势。
不好!男子大惊失色,眼看着罡气穿过自己。
咔!
一声脆响,山间多了一具尸体以及一把破碎的短剑。老人望向山顶,陆离的身影清晰地出现在老人眼中,半晌,才转身而去,风中留下一句叹息,“四十年了,没想到他们竟然又找上门来。”
傍晚,陆离搀着姐姐前往不远处的草堂。这是整个村子里唯一的药堂,在村子的西边,距离昆仑也不过就二里左右的路程。坐诊草堂的是一个年过古稀的老人,也就是每天帮他药浴的郑老。
老人的名字没人知道,只知道当年他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昏倒了,在他身边只有一个檀木的药箱,药箱上用金色墨水写了一个郑字。当年老人来的时候,就已经四十多了,这几十年下来已经成为村子里威望最高的老人,人们都称为郑老。
距离草堂还有段距离的时候,陆雨就冲草堂喊道:“郑爷爷!”
“来喽来喽。”随着苍老的声音,从茅草搭建的草堂里走出来一个人影。一个干瘦的老者,留着一绺山羊胡,拄着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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