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抹月光洒在杯中,他似乎看到了一片泥潭等着他陷进去。
听雨城的西边角落,那庄稼汉正蹲在一颗柳树下,一双眼睛犹如毒蛇一般地盯着西边的巷子。
到了子时,他抬头看了眼夜色,缓缓起身,身影闪动,像是鬼魅一般飘过巷子,落进一所宅院。
很普通的院子,就只有一间堂屋,他站在堂屋门口,恭敬道:“血月崖弟子,求见殿下。”
话音刚落,堂屋里走出来一位老人,正是那位替四皇子赶车的老人。老人冲庄稼汉招了招手,两人走进堂屋,屋内夏瑜坐在椅子上,俊朗的面庞隐藏在烛火照不到的阴暗里。
“殿下,密信已经拿到。”庄稼汉掏出从死尸上找出的密信,呈了过去。
夏瑜接过密信,看也不看地将其放在烛火上。一团火光升起,照亮了夏瑜阴笑的面庞。
老人挥了挥手,等那庄稼汉退出去后,冲夏瑜说道:“殿下,我们好不容易拿到太子的把柄,您为何把它烧了?”
夏瑜一双丹凤眼里满是冷意,“这算什么把柄,若是把它散步出去,对大哥造不成任何损伤,反而会让皇室蒙羞。”
“这么说,殿下您早就知道里面的内容了?”
夏瑜冷笑道:“他以为他指使石中玉去抢夺《离火玄鉴》的事情做得天衣无缝,却忘了那石中玉的秉性。”他看着桌上的灰烬,“若是让江湖人知道堂堂一个太子去抢夺紫阳宗的心法,那大夏颜面何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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