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瀚澜一把拍去封土,深深地吸了一口酒香,“那我不管,在我三清观里,那就是我的。”
“嘿,你这人,”唐一刀气笑了,“你这不是耍无赖吗。”
“亏你还好意思说,”谢瀚澜冷哼道,“我那六坛子竹叶青是被狗给喝了?”唐一刀哑口无言,上次他们来的时候,这里确实埋了几坛竹叶青,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他才将这两坛宫廷秘制的桃花酿埋在这里赔罪。
谢瀚澜提起酒坛,一仰头,喝了一大口,缓缓闭上了眼睛。
“好歹给我也来点。”唐一刀吞了下口水,搓着手,一点九州军神的气势都没有。
谢瀚澜瞥了眼唐一刀,轻笑一声,将另一个坛子扔了过去。
唐一刀如获至宝,立即豪饮了一大口,“果然酒是越放越醇。”
两人一口一口,不一会儿已经下去半坛子。
塘一刀道:“你不是去了秦州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闻言,谢瀚澜叹了口气,“郑子渊死了。”
唐一刀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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