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灵的脸上皱纹不多，紧紧眼角有几条而已。花白的头发和胡须十分自然，让精干的面庞看上去更加稳重。尤其是那双眼睛，虽然不大，但眼里仿佛蕴藏着漫天星河。

        在这双眼睛里，陆离仿佛看到时间，同样，这张面庞，也他更觉得熟悉。

        陈玄灵的目光转移到陆离身上，上下扫了几遍，忽道：“你就是陆离？”

        犹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落尽，陆离耳中，他急忙行礼道：“晚辈陆离，拜见前辈！”

        陈玄灵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直接来到陆离面前，在厚达两尺的积雪上，竟没有一个脚印。

        他伸手扶起陆离，看着陆离的那双桃花眼，他的眼中忽闪过一抹痛苦和愧疚，“起来吧。”

        这种痛苦和愧疚的神色转瞬即逝，哪怕是陆离距离这双眼睛不过两寸，也没有发现。

        陈玄灵道：“早就听说七烬在皇城找了个先生，今日一见，果真是人中龙凤。”

        陆离道：“前辈谬赞。”

        陈玄灵一摆手，“别的不敢说，老夫看人还从来没出过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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