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离焰怔了,盯着面前的酒坛,目光黯淡。
已经死去的人让他想到了父亲,就在陆离出发去灵桓的那段时间,他和萧七烬聊过许多关于父亲的事情。这位被陈玄灵亲口称赞为王佐之才的少年对父亲唐平十分崇拜。
用萧七烬的话来说就是:只要能为后人留下幸福,纵然千刀万剐,也无妨。
这也是为什么萧七烬多次称赞唐平身具大义的原因。
一坛子酒,让唐离焰仰头喝了个干净。酒能驱寒,尽管有时候效果不明显,但总比没有好。
他控制不好力道,酒坛明明是放在桌子上,却发出一声脆响,碎片掉了一桌子,有的都从他脸颊划过。
“明知要死的人是指我?”
萧七烬没有开口,眼睛从酒杯上移开,隔着层层雨幕,望向皇宫。
“殿下有没有想过报仇之后,该何去何从?”
唐离焰苦笑道:“能不能报仇都是两说,现在想这些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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