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日,唐家老小都躺在床上。自从那日唐离焰闯玄武杀阵回来后,身上就多了三十几道伤口,至今还未愈合。
未到卯时,陆离就已经站在了唐府大门外,以往上朝的时候,唐一刀一定在这里等着自己。
他独自一人穿过巷子,走上白玉石桥,路过的文武百官今天都沉着一张脸。
这些年来,百官消息灵通,早就在宫里安插了一些耳目,对于今日朝会的主题,也已了然于胸。
唐家这些年来很少有动静,但是前几天晚上,陆离那么一闹,才让众人意识到这头沉睡中的老虎,依然是老虎。
今日上朝,注定是不平静的。
山河殿里,陆离看了眼前方,没有夏瑜夏安两兄弟的身影,右边的文官行列,也找不到孙珪。
整个山河殿里静的可怕,但是百官的心跳声却极为刺耳。
约莫有半个时辰左右,一道尖锐的声音从大殿后面传来。
夏君明身穿九龙袍缓缓走上龙台,待他刚刚落座,便有太监将那本关于文州叛乱的奏章呈上来。
他龙目一扫百官,声如洪钟,“今日朝会,只有一件事,晋王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在文州起兵。朕自登基以来,兢兢业业,一直待几位皇兄不薄,可是朕的一片良心,却换来这样的下场!”
百官都低下了头,常年的为官经验,让他们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时候不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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