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那做什么?自从唐王病倒后,那地可不太平。”
“这您就别管了。”
“出门往北,约莫一盏茶功夫就到了。”
男子点点头,在桌上拍了锭银子,把剩下那天酒用麻绳穿起来系在腰上,径直出了客栈。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掌柜的,以后要骂人记得在背后骂。”
话音未落,男子已经融入外面的黄沙之中,犹如狂风一般消失了踪影。
唐府,萧七烬自从断龙崖回来后从来没有展露过笑容,那张阴沉的脸,让人倍感压抑。
自从他从断龙崖归来后,用陆离的令牌去了一趟皇宫,随后率兵平了整个羽竹苑,又将天剑安插在皇城的许多势力一扫而空。
如此强势的手段让那些蠢蠢欲动的人瞬间安分了不少。可是,这几天却莫名其妙的有几个唐家附庸势力遭到打击。经过多方打探,才查明是天剑的护法所为。
“可有天剑余孽的下落?”
萧七烬的声音很沉,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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