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南霜眼角低垂，“真的死了？”

        陆离点了点头，“我曾派人去坠龙峰下寻找过……”

        “他一生救人，最后却落了这么一个下场……”南霜冷笑道：“还真是讽刺。”

        “当年我就劝他不要多管闲事，他就是不肯听！如果当时他能听我的劝，也不会落到这个下场！”南霜深深吸了口气，压下心里的冲动。

        “郑老他……”

        “他就是一个木头！”

        南霜转过身，“他有没有向你提起过我？”

        陆离一愣，急忙点了点头。

        “哼，算他还有点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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