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兰天英一愣,当即施法大喝:“我认输!我认错!”声音中有那么一丝不甘,不屈,不愿,憋屈等综合的情绪融和在这一声中。
然而不甘又能如何?不屈又能如何?不愿只能是家破人亡。虽憋屈却可保住身家性命地位与一干子孙的性命。他虽能逃走,可一逃,可就成了孤家寡人,成了真正的逃犯!
形势比人强,半点不由人呐!
“够了!”一道淡淡的声音响彻天地间。
瞿之白的身影陡然出现。
韩世铭一怔,当即施法大喝:“停!”
金色巨掌当即停下。
瞿之白负手漠然的垂视着纳兰天英:“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本相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该怎么做,如何做,不用本相教你吧!”
纳兰天英脸颊狠狠抽了抽拱手:“谢右相垂怜,老朽懂。”
瞿之白略点头:“撤了吧!”话落,他的身影一个模糊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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