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青问:“相爷为何要救纳兰天英?为何又要到最后关头才救?”
解元负手淡淡道:“什么叫对头对手?那就是他要杀的人,我就要保。他要保的人,我就要杀!他要干的事,我就要阻!
之所以最后关头才出救,那是因为韩世铭说得有理,皇朝的律法不容亵渎,相爷的威严不容亵渎!”
赵长青又问:“这次的事,可与以前瞿之白的风格不一样。他难道真想立威?可这样一来,无异把他推到了风口浪尖。难道他不会算这账?”
解元:“你以为他真想这么干?他只是不得不这么干罢了!因为他不能再装胡涂,因为他不出手,别人就会对他出手。你以为借别人的刀是那么好借的?
再者,那小子可是入了帝君法眼的人物,他若不出手,帝君会怎么看他?他手下会怎么看他?
高处不胜寒,可不是一句空话。人在其位,便得谋其事,行其职,担其责。一言一行皆是表率。若人心散了,形象毁了,他也就完蛋了。”
赵长青懂了,他本想问与瞿之白达成了什么协议,然而想到相爷没说也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赵长表试着问:“那小子拒绝了我们。想必瞿之白也会阻止他去六方大会...”
解元冷冷道:“本相的好意是那么好拒绝的吗?既然拒绝了本相,那他就没必要活着了!他一死,也好让那丫头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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