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尘脸色一正:“我虽不是知音,却也能闻曲而知雅意。在下不才,愿为罗烈小姐分忧。”
罗烈赤月起身盈盈一笑,脸颊的二个酒窝浮现,让其别具一番风情。
吴尘的眼睛不由微微一亮,心中暗赞一声:这妞儿的美貌身段与自己的几位女人各有千秋,尤其是那浅浅的酒窝与那眉心的朱砂痣更别具一格,够味,够劲。
接着吴尘心中暗骂自己一声,自己是要利用这女人把自己的力量安插进魔极天,自己怎么老是注重皮相?吴尘呀吴尘,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得谨记才好。
罗烈赤月轻声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吴尘:“人生在世如身处荆棘之中,心不动,人不妄动,不动则不伤。如心动则人妄动,便会伤其身痛其骨,于是体会到世间诸般痛苦。
无求便能无忧,无忧无求,天地自然宽阔。罗烈小姐何不看轻看淡从容面对?”
罗烈赤月眼中闪过异色:“可人在浊世,谁能无忧无求?谁能免俗?谁能免得了随波逐流?又如何心不动?身不动?”
吴尘:“世间那能多如意,万事只求半称心。随心,随意,随缘,不强求,不贪婪,心安即是归处。”
罗烈赤月略偏头:“这就是你对人生的态度?”
吴尘略默后道:“本是青灯不归客,却因浊酒恋红尘。如果可以,我愿采菊东篱下,抚琴向天涯,找一知己共话桑麻,不再进入红尘俗世,不愿深陷这纷纷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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