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良子敬默了默后道:“就算你将来跨入了不灭道境你能做到不追究魔族,你就敢保证其他人不会对我族动手?毕竟魔元世界这么大,是这么大一块肥肉,谁会不动心?”
吴尘想了想:“左使所担心的事,肯定会发生,但路总要一步一步的走,只要有目标,那么又何必在乎山高路远?
再说,只要我能屹立在世界之巅,何人敢拂我的意?我必能兑现对左使的承诺。不但如此,我还保证公良家族永远屹立不倒。”
公良子敬笑着摇头:“这就是你说的大同世界?若真如你说的那样,你与现在的魔帝何异?只不过是旧瓶装新酒换汤不换药而已,你不过是第二个独裁的魔帝罢了。”
吴尘默了默后问:“左使觉得我是个坏人吗?”
公良子敬想了想:“可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吴尘站起身负手看向波涛起伏的海面沉默良久后缓缓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公良子敬不知什么时候已与吴尘并肩:“但行好事,莫问前程?我若答应了你的条件,魔族就会死很多很多的人。
这不是一壶酒,不是一盘莱,而是活生生的人命,岂是你一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就能轻易带过?
既然话已说开,老夫也不藏着掖着,没错,诚如你所说,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老夫在垂垂老矣之时,终于明悟了这个道理。
我族现在这位大帝虽气压当世睥睨天下,以一己之力力压当世,无人出其左右,无人敢撄其锋芒,让我族一时风光无二。
可正因为如此,却也造就了他的不羁与疏狂与过度的自信,从而滋生了自私自利唯我独尊之心,而这种人恰恰是最危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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