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尘静静站在一旁,二人都没说话,一个静坐,一个静立。一起看向夕阳,看向远方...
黑夜如期而至,一只只红灯笼高高挂起齐齐点亮,把芳菲院照得朦朦胧胧一片。
晦明晦暗的光线里,没有再出现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子,也没有身着华丽衣裳的各色男子,芳菲院失去了往日的繁华喧嚣。
秦真突然问:“我是不是很混蛋?”
吴尘想了想认真道:“的确很混蛋,而且还是个笨蛋。”
秦真一怔:“我很笨?”
吴尘:“殿下要什么女人没有?为什么还要来这种龙蛇混杂之地寻花问柳?这不是笨蛋是什么?”
秦真叹道:“你不懂,别人送来的花与自己亲自摘的花是不同的。”
吴尘:“殿下觉得自己是摘花,可那些女子却盯着你的戒指,想着你有多少灵晶,想着怎么掏空你的戒指。说白了就是,你看中了她的皮相,她看中你的灵晶,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等价交易罢了,有何情份可言?你又算摘的是那门子的花?
笑场那有花?有的只是红粉骷髅,白骨皮肉罢了,你又摘的是那门子花?这一点你都没搞清楚,不是笨蛋是什么?
殿下若真想摘花,那你就得先懂花再观花再赏花再摘花,真正的名花不是几块灵晶就能打动的,不是你有身份地位就能摘到的,真正值得观赏值得摘的花往往都是有刺的,只可远观不可亵玩便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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