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初:“迟将军,这五人可是毕天洛的子孙?”
迟千重:“明面上不是。”
衣紫萝:“迟将军,这些人全都是行坐不安,都是一付焦虑之色,你何以肯定这几个人有问题?”
迟千重:“右夫人有所不知,这些人看似都是焦虑焦燥,却也有些许不同。
你看,那些人同样是在行走,所露出的焦虑焦燥中还带有一丝惶恐,这表情是人之常情,是一种茫然无措,是对生死未来的担忧。
而这几人则不同,焦虑焦燥中还带有一丝心急如焚,那是渴望,那是挣扎,那是不甘。
而且,我还发现,这几人虽没走在一起,但他们的眼神偶尔还会交汇在一起,这就证明这几人关系匪浅,但在此情此景下,保持距离有什么用?他们为什么要保持距离?所以属下断定,这几人一定是心中有鬼。”
吴有尘笑着拍了拍迟千重的肩膀:“你说的有道理,把那几人提出来,我来审。”
迟千重拱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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