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予初身体颤了颤,眼睛里有雾气涌动。
黑狼打了个喷嚏,很识趣的摇着尾巴向殿外走出,咱的任务完成。不对,这久别胜新婚,咱还得给他们放风啊。主人啊,你可得卖力表现,本狼可不忍心帮你找搓衣板。
哎,主人,你看,还是本狼对你好吧,不但替你穿针引线圆场,还为你风流快活站岗放哨,你是不是应该感谢感谢我?是不是应该替我把光棍儿的帽子给摘了?不然怎对得起我的一片忠心呐。
殿门轰然而闭。
吴尘走到沈予初身后轻轻的拥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妹子,辛苦你了,想死我了...”
沈予初正想来句:你会想我?只怕早已是有了新人忘了旧人吧。
话还没出口,她却发现吴尘的手已开始不老实起来了。
沈予初浑身一颤,接着一惊,在这大殿之上怎么可以?
沈予初挣扎着慌乱道:“不可以,万一有人来了怎么办?”
吴尘轻笑:“这里我最大,我们是夫妻,理所应当的事,有什么不可以?”
沈予初还待再说,吴尘却用实际行动堵上了她的嘴,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有多想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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