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喜欢大兴(长安)这座城市,也不喜欢找的这份工作。
当时我的心境大概就是现在小透明“北漂”的心境吧。虽然我大哥已经在朝内位高权重,但是我却一点个蹭不上。
靠着七品小官的工资在首都买房定居那都是幻想,我也并不想这么快就把一家老小都接过来,毕竟那个时候形势还不稳定,谁知道哪天会不会再打出来个政权,然后又把国都定到南方去。
所以刚到北方我一直挺颓的,可是此时,欧阳询却与他在我家时大相径庭,简直换了个性格。他对身边的事物总是充满着好奇,性子积极而又开朗。
我想,这是他第一次可以自己左右自己的命运吧,他积蓄了太长时间,现在急需要独立站稳脚跟,相信在他内心中,还有那想要在官场之上证明自己的野心。
不过,就像这一章的题目一样,在这太常寺内,无论是专业工作还是人际关系,万事开头难。
我们的上司是个北方的倔老头,是在北方梁、周两国一路任职的老臣,也看不上我们南方的这些小年轻。
最开始的时候,欧阳询写那刻铭文的碑帖文字,他就把他批评得一无是处。说我们南方的笔法软弱无力,毫无庙堂之气,如何配得上立碑传千秋万代?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批评欧阳询写的字不好的,还有点担心他情绪不好。但是他倒是挺虚心。还约我一起去寻那山中的前朝石刻观摩学习。
这算是我第一次认真审视了“北碑南帖”之中的“北碑”。
怎么说呢,刻碑和写帖是截然不同的两回事。
写帖看的是笔法与墨迹,看的是书者情绪、审美的表达。而且我们那个时候,写字是一项实用技能,所以在纸上写我们都会把字写得轻巧,以加快书写速度,行书、草书就是这样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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