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中原自顾不暇,自保尚且困难,更谈不上实施。这需要中原初步稳定后,从国家层面组织实施。”
郭荣眼光大亮:“韩枫,你这一番话实在是令人受益匪浅。是啊,是应当关注北方,我发现你对北方的大势似乎很了解,这份眼界真是令人击节赞叹。来,我敬你一杯!”
韩枫起身一饮而尽,这时菜肴开始流水般的上来,众人推杯换盏,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郭荣吃的有点多,拍拍肚子不好意思道:
“你这炒菜和茶点真是美味无比,我也算是走南闯北多年,从未见过哪家酒楼能够比得上。而且这茶水也透着怪异,和先前的烹茶完全不同,可喝上去却周身舒泰。不知是何等易牙再世,制得这般美味?
如果在我们晋阳城也开上一座第二楼,那必然生意兴隆啊!哦,对了,你知道这茶是何人所制,正好我以江陵贩茶为生,可否引荐一二?”
在座众人哈哈大笑,符彦伦道:“郭荣,这你可是找对了人,这位易牙就坐在你的面前。别说这炒菜和新茶了,我相州旱情之所以能够缓解,全是拜眼前这位易牙太行坊的接力水车所赐。还有四轮马车,那焦炭更是令我相州冶铁的水准更上层楼啊。哦,方才你赞不绝口的冰激凌也是这位易牙所制。”
柴荣大惊,起身抱拳道:“失敬,韩兄弟竟然这般厉害!”
韩枫赶紧起身回礼,符彦伦和赵迥有些奇怪,这小子怎么今天这般恭谨,打酱油和滔滔江水竟然没有出现。
韩枫笑道:“炒菜是我在朝元洞时,偶然一天饿了,就跑去厨房,却发现只有些鸡蛋、剩饭和素油,就混着炒了一碗,结果被陈抟道长抢去了半碗,我寻思着陈抟道长都爱吃,就建了第二楼。
至于这茶吗?我不喜欢现在的茶,觉得没有发挥茶自然的韵味,有一天和道长下棋时忽然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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