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道:“此一时也,彼一时也。当时李克用和李存勖占据河东,将骑军和中原的技术与组织结合的最好,所以所向披靡。
可是当时是不断的拉锯战,契丹人在战略上仍是主动进攻的一方。
自从耶律阿保机灭了渤海国,契丹国力大涨。渤海国是海东盛国,人口三百万,是游牧和农耕的结合体,契丹就具备了压倒性的优势。
燕云十六州归了契丹后,锦上添花,契丹更是变成了可怕的巨人,将草原游牧和燕云汉地的优势结合在了一起,已经碾压了其他游牧民族和中原汉地。
于此同时,我大晋失去了马匹的来源,骑军的战力急转直下。彼此的战力强弱发生了根本性的扭转,所以我才说中原危在旦夕。”
从来没有过的鞭辟入里,原来,渤海国才是契丹强盛路上的胜负手,再加上燕云之地的锦上添花,契丹人,实在是太强大了。
良久,赵迥起身到窗边。
他推窗望着远处的九龙山,灰心道:“小子,你真是不世出的奇才,竟然将这千古军力的变迁总结的如此条缕清晰,刀砍斧劈般的明白。可惜啊,你早生几十年就好了,现在局势已成,失去了燕云十六州,中原就失去了燕山屏障,契丹如果南下,十数日兵峰即可直指东京汴梁城啊!”
韩琅的心很乱,原来局势竟然这般严峻,那韩家的生意做的再大,又有什么用呢?
陈抟的心里冰凉,原来自己猜对了,这变局竟是契丹将要南下,中原危在旦夕。韩枫将局势的危急和本源竟然分析的如此透彻,他那格物之学竟然是如此的博大精深。可惜了,这小子如果再早生几十年,将那格物之学发扬光大,定能走出千年迷雾,助我大汉民族摆脱危局。
可现在,神人难以挽回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