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迥神秘一笑:“大人,我河东的朋友来信,大加赞扬了重骑和战车的威力,在沂州大战中起到了定海神针的作用,韩枫的内兄郭荣,此次也是大放异彩。他们正在聚集财力,将要再和太行坊订购一批,小子,你发财了!”
韩枫一口酒喷了出来:“大人此言差矣,是我彰德军发财了好不?”
符彦伦哈哈大笑,十分满意。
赵迥又是神秘一笑道:“大人,这小子的岳父郭威在此次河东之战中居功至伟,这诱敌、疲敌、歼敌的谋划正是他制定的。”
符彦伦讶异道:“是吗?诱敌、疲敌、歼敌,这和我们的战术类似啊!”
赵迥笑道:“我那个朋友说,有一次郭荣喝醉了吐露道,这个计划原来是在去年的一场家宴上制定的,而家宴上有三个人,郭威、郭荣…还有这小子,他驱驰千里去看他未过门的媳妇去了。”
符彦伦大惊:“原来这河东的胜利居然也和这小子有关,那岂不是这几次的胜利都没离得开这小子。小子厉害,喝酒!”
众将全惊呆了,原来这些胜仗竟然都和我们都虞侯有关啊,这实在是太厉害了,不禁都看着韩枫行注目礼。
韩枫此时有点晕,傲娇道:“不,最大的功臣不是我岳父,而是我媳妇儿,正是她献计在沂州东北的山谷,埋伏了白成福吐浑部的万余马军,南北夹击,这才重创了契丹人,正所谓巾帼不让须眉!”
符彦伦大惊:“居然如此,小子,你这个媳妇娶得太值了!”接着大为懊丧:“小子,实话告诉你,也就是你媳妇快了一步,就一步啊,要不非得让你娶了我女儿不可,可惜喽!便宜了那郭雀儿。”
韩枫正色道:“大人待我如父,在小子的心中,没有人能替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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