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德,且不耐久存。”
“茶叶,利润不输珠宝,且可大宗交易。”
“茶叶利厚,税也重。”。
“那,那你说什么最赚钱?”韩琅问道。
“垄断!”韩枫轻轻道:“垄断最赚钱。譬如说一个手艺只有我会,我凭什么和人分,我卖给东家也成,卖给西家也成,还可以卖给南家北家,只要有钱赚,有的是人抢,谁出的价钱高我就给谁。
价格我不担心,这技术只我有,定什么价格就我说了算,这就叫定价权,是蓝海市场,这和叔父以前的生意可不一样。”
韩琅哽住,喃喃道:“垄断…定价权…蓝海!”过了好一会,咬咬牙道:“后生可畏呀,小子你说个价吧,我也不打听你们的成本了,这总行了吧?”
‘火候到了。’
韩枫起身一揖到地:“叔父,方才是枫儿不对,和叔父用了心眼。其实这羽绒衣按叔父的办法已经算是仁厚了,毕竟我们一无门路,二无经验,三无势力,有叔父帮衬是我们的福气。
我之所以用这种办法,不是与叔父争利,我是要定价权。我想尽量的降低价格,让穷苦人都能买的起。所谓大辟天下,寒士俱欢颜!”
韩琅有点蒙,半晌道:“你志存高远,佩服!可这不赚钱有违商家之道啊,也罢,这个忙叔父就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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