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琅托盘而出,这是织锦院赵院监的亲自安排,是为了解军中之困,如能如期交货,他必会请范老板同去和赵院监复命。范富贵脸上的笑意荡漾了起来,拍打着胸脯道:“见外了不是?什么钱不钱的,同为水冶相亲,韩枫和大成又是同窗,自当守望相助,韩家之急也就是范家之急,我绸缎庄必当全力相助。”
范大成觉得失了面子,不满之情溢于言表。
范大成把韩枫送出门口时,韩枫把他拉在一旁道:“在商言商,商人求利是本分,没什么好指责的。既然范叔帮了忙,那韩家在赵院监处推荐一二也是应当的。你非但不应指责,反而应当和范叔好好的学习商道。”范大成稍稍释然。
后来范大成闲谈时说起了这事,范父沉默了,过了片刻告诉范大成,韩枫这个同窗可交,今后要着意的多多来往。
很快,羽绒麻衣一批批的运送到了安阳城,又一批批的送去了定州前线的彰德军。张彦泽节度使非常高兴,派人大大称赞了符彦伦和相州监一番。符彦伦非常高兴,当即给织锦院的赵院监记了功。
就这样,一批批的银锭流水般的进入了羽绒厂的钱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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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产热火朝天,韩枫却悠闲了下来。
没什么不放心的,羽绒厂有冲哥儿周全的组织调度,缝制有经验老到的叔父韩琅监管。韩枫历来也不是事必躬亲的类型,凡事组织好构架、流程、标准最是重要,事事操心只能令伙伴们缩手缩脚,最终会起到反效果。
什么也不如培养一个强大的团队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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