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发突然,陈抟大吃一惊。
陈抟和红云把韩枫扶在塌上躺好,拿起他的手细细的切了脉,又凝神思忖了好一会,对红云道:“红云,去取为师的培元丹来给他服下”。
红云诺嚅道:“师傅,那培元丹甚是珍稀,您自己怎么办?”
陈抟斥道:“快去,你懂什么?莫要多说,快去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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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屋不时传来小蝉低低的饮泣声。
韩昌辞道:“道长,枫儿的身体可有大碍?”
陈抟捋须:“无妨,方才我切了脉,令孙身体的根骨甚好,只是最近过于劳累,这几日他房间的烛火彻夜不息,只需调整作息即可。”
韩昌辞道:“这段时日枫儿确是做了太多,这孩子很是要强,但高冲他们几个已经有了结果,他还是应少做些杂事。”
陈抟默然良久,道:“韩居士,贫道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道长请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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