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元的前三日,韩璆辞别了家中。
他走的心情有些复杂。家里的情况不错,尤其是妻子和枫儿的关系有所改善,他也放心不少。经过了这次家族会议,韩家成为显族指日可待。
他起初很担心那些奇淫巧技会耽误儿子的学业正途,可三字经、华夏拼音和华夏数学打消他不少的忧虑,令他欣慰不少。
可这次家族会议又加重了他的担忧,枫儿的主要精力还是在生意上,虽然是庶子,但读书做官还是正途。枫儿居然将韩樑推了出来,这令他心里复杂难言。
只可以辅,不可以教,天下没有这个道理,哪有人生而知之,那还要圣贤干什么?
不过,他真的没有什么立场来责难儿子,是他有愧在先。
但他又对华夏数字甚是看重。
虽是儒学弟子,但宦海多年,他深这对账册统计的意义太大了。县令的主要工作并不是什么民间津津乐道的青天老爷审案,大部份都是与各种数字再打交道。
当然,枫儿说大写数字可以防止篡改作伪,重要数据还是要用大写,他深以为然。
韩璆决定在永济县推行华夏数字,拼音和三字经也可以在蒙学推广。自己在县令这个级别上两任了,说不定能因此升职呢?想到也许要靠儿子升官,韩璆心中有些惭愧。
这老子也不是好当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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