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间,那股热流倏然冲破阻碍,上到了头顶。
如滴壶冠顶。韩枫感到似乎眼前有光在闪,后背似有管根子,热流向上然后从头顶向胸前泻下,继续相下,经过气海再度向上,那股热流竟循环了起来,浑身如同浸在了暖流中,舒畅难言。
这时,有几人登上了山崖,边跑边呼:“韩枫,请手下留人啊!”
韩枫被呼声惊醒,停止了长啸。
山崖边,李业早瘫做了一团,方才荆南拽着他的衣领,几次将他凌空,他早已肝胆俱裂。看到有了人来,李业大声哭诉道:“兄长,承祐,快快救我啊!”
韩枫哈哈一笑,揪起李业来到了山崖边。李洪义、李洪建和刘知远的二公子刘承祐大叫不好,扑上前来。
韩枫回身邪邪一笑,转身飞起一脚,竟将李业踹下了山崖。
一时间,天地似乎静止了。
李洪义和刘洪建目眦欲裂,飞身前扑。荆南和方飞上前一把抱住他们,将他们两个摔倒在地。李洪义大叫道:“韩枫,舍弟年幼无知屡次得罪与你,可是罪不至死啊,你怎可如此毒辣?我和你誓不两立。”
刘承祐浑身颤抖,指着韩枫大声道:“韩枫,你竟然敢公然挑衅我河东,我,我回去必然禀报父亲,将你治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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