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枫走向了赵普,地上,赵普脸如金纸,双目紧闭。
韩枫看着赵普,眼里浸出了泪花。
他擦擦眼角,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道:“笑死我了,赵普兄,快起来吧。你穿着乌丝甲,没事的,想死都死不了。”
赵迥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天空好蓝,白云在变幻:“我在哪里?是地狱还是天庭?啊!你也中箭身死了吗?完了,你杀孽太重,我们一定是过了奈何桥。”
韩枫大笑:“呵呵!孟婆汤忒不好喝,改日,我请你佛跳墙。”
韩枫伸出了手臂,赵普腾的站起,有些释然,哦,手是暖的。
不多时,绿衣人被一网打尽。
数十个绿衣人,被生擒的有二十多个,负隅顽抗者被当场格毙。一处山崖,风鼓衣袂,烈烈作响。头巾早被摘下,二十多人被绑缚着站在崖边,光头濯濯,正低下着头颅。群山巍峨,足下生风,令人一阵阵的晕眩。
一个和尚,骨架宽大人却精瘦,昂然挺立,远眺着小南海,一言不发。
法泉叹道:“枯竹,按说你灵山寺受损也不算大,何必与官府对抗?”
枯竹豁然转身:“法泉,你已经成了官府鹰犬了吗?说的轻松,我灵山寺僧众虽大部保住,庙田却被收走十之七八。相州佛门遭此一劫,你不痛心吗?你非但不与我佛门一心,竟还有脸来劝我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