契丹大军兵锋所至,势如破竹。
顺国节度使杜重威龟缩恒州城(真定,石家庄北),耶律德光只留下小股人马监视,大军如水银泻地,向南面邢、洺、磁州三州倾泄而来。不几日,兵锋来到槐水北岸的元氏城建立了牙帐。
这里原来是常山的旧治所,后来治所迁到了北面百里处的真定,也就是恒州城。没错,这里就是赵云赵子龙的故乡。
槐水岸边,人群如蚁,大军正在依次渡河。
耶律德光沿水远眺:“呵呵!杜重威被吓破了胆,任数万大军龟缩在恒州城,但凡他肯出城袭扰一番,我大军也会心有顾忌。为了以防万一,我大军先驻扎在此观望些天。延寿,南边就交给你和麻答了。”
赵延寿感激涕零道:“皇上,杜重威此人胆小如鼠,一贯保存实力,去年要不是他龟缩自保,伟王在沂州兵败,从井径逃回也没那么容易,因此皇上不用过于上心。皇上放心,微臣和麻答将军必当勠力同心。”
耶律德光道:“密探来报,去年那支神油火军就在相州,你们此去务必拿下相州,消灭他们,一雪前耻。而且,那些缴获的墨甲和莫刀十分神奇,但我们的工坊却仿造不出来,定是有秘密。记住,打下相州后,那些工匠务必要善待,全部待回来,我们要把这些秘密弄清楚。”
耶律麻答抽出战刀,倏的劈下:“皇兄放心,解里此去必然踏碎相州,生擒那个小子,走了。”
开运二年元月三日,晴。
波光淋漓,契丹大军前锋渡过了槐水,倾泻南下。而此时,大晋朝廷乱做了一团,高行周被李彦韬排挤,已回了宋州任归德军节度使。国难思良臣,石重贵拖着病体,请来了中书令兼枢密使桑维翰,研究调兵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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