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州行营里,大帐中炸开了锅。
安审琦怒道:“大帅,皇甫太师为虏所困,你为何一兵不发?”
张从恩道:““此言未足全信。而且,若真如所言,数万契丹马军前来,举我全军之力恐怕也不足以当之,试问公往何益?”
安审琦气的胡须直颤:“成败天注定,万一不济,就当同生共死。坐失皇甫太师被围,我们有什么颜面苟存,去见天下人?你是孬种,老子却不是。”语未尽,安审琦昂然出帐。韩枫笑笑,拳头握起,大指向下冲张从恩晃了晃:“老张,你是这个!”说罢,仰天大笑着出帐去追安审琦。
张从恩霍的站起,看看荆南,脸色变换,叹了口气重重坐下。
安审琦的两千马军和韩枫的两千重骑并行渡过两座浮桥,随即百余辆战车隆隆驶过浮桥,径直北上。
皇甫遇正苦苦支撑,忽然,契丹人群大乱。老将军定睛看去,南侧尘头大起,黑甲映日,一片玄甲蔽日而来。皇甫遇大喜道:“老黑,咱们有救了,竟是那小子来了。儿郎们,大军已至,随我冲啊!”两千玄甲军全速向冲向了战场,轰然与契丹人撞在了一起,锋矢所到之处,骑枪分崩,契丹人如被劈开的波浪,玄甲军一刻不停,从绞杀中的战阵旁掠过,皇甫遇不由得一愣。
随即,大地再度颤动,大队骑兵又冲了过来,安审琦莫刀左右挥舞,当头的契丹详稳战刀断裂,脸上浮现出一道血痕,当血痕扩大成血线时,安审琦已经冲了过去,高呼道:“老将军,我来助你。”
皇甫遇眼含热泪,神思一松,在马背上力竭竟昏厥了过去。慕容彦超早已靠了过来,扶住了老将军,顾知敏冲过来将老将军抱下马去。
两千重骑,层层如墙,枪林逼,劈开着契丹人的马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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