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阳城,河东节度幕府。
节度使刘知远正在与心腹将领文臣议事,客将王峻报门而入。
刘知远道:“王峻,耶律德光如何说?”
王峻施礼道:“主公,我们三道表彰奉上,说明了我河东地区夷、汉共处,为了防止生乱,所以您不敢离镇;至于贡品,末将与契丹主说明了,因辽将刘九一部从土门西入太行屯于南川,太原城中人心忧惧,待刘九一还军太行山以东,道路畅通了,我们马上送贡品入京。契丹主赐了诏书,只是…”
刘知远沉声道:“只是什么?”
王峻道:“只是,他在您的姓名上加了“儿”字,说是表示亲近,还赐予了木杖,哦!契丹主说按照契丹人的传统,受礼遇优待的大臣才能赐予木杖,给您的这条,与给他叔父伟王的那条一样尊贵。”
刘知远冷笑一声,几下将诏书撕扯成了两半,掼在地上:“笑话,谁会当他的儿子,想当初与李从珂作战时,我就不同意桑维翰敬献燕云十六州的馊主意。嗯,耶律德光他还说了什么?
王峻道:“契丹主说,既不奉事南朝,如果又不奉事北朝,那您又打算等什么呢?如果您真心归降,他必予以重用,这中原的皇帝让给您来做。”
刘知远略一沉吟,不禁有些心动。
蕃汉都虞侯郭威出班道:“节度大人,耶律德光这不过是缓兵之计,切不以可相信啊!耶律德光此人最善于欺骗,先是许诺中原皇帝令杜重威在中渡桥投降了,事成后就被扔在了一旁,那赵延寿也是被中原儿皇帝所诱惑的,到头来却也只是一场空,现在则又想故技重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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