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楼天上人间里,气氛更是压抑。
众人胡乱的垫了些点心,鸦雀无声,实在是无心庆祝。
高冲起身叹口气:“我去监制符大人的棺椁。”随即走了出去。
赵迥起身道:“我也走了,去给符兄写祭文。”
韩枫拦住:“赵叔叔,还是我来写吧。”
赵迥的目光在韩枫的脸上逡巡了一番,叹道:“也好!”
韩枫走到旁边的长案,铺纸磨墨,须臾,开始笔走龙蛇。
众人围在一旁,随着笔尖在纸上刷刷点点,众人情绪逐渐激昂,待韩枫收笔,赵迥激动道:“小子,好一篇雄文,就是这字忒丑了,我来誊抄!”
次日,曙光初映安阳河,波光淋漓。
一座数千人的京观,秃头如攒,巍然耸立在了漫水桥东。
京观的顶部有座石碑,上书三个血红大字:“杀虏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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